她注意到他和自己实际上一样与人们格格不入。
在伊芙琳这般断言後,一向不会否定她思维的金普利倒是出乎意料的反驳了。
「我们可不一样呢,伊芙小姐。」这麽说了以後,金普利就是又低头啜了口咖啡。
既没有接着阐述,也没有进一步追问,他如此反常,叫伊芙琳忽地不敢把这个话题接续下去。
也许,她只是希望这件事的答案就这麽停在这里即可。
停在,她和自身判断确为异常的金普利其实是有所区别的这一点上。
「说起来,之前来调查的人之所以没有发现你的异样,是因为你并没有说谎吧。」金普利轻轻摇晃手中的咖啡杯,看着水面随之飘摇,「你的认知与他人不同,你也很清楚这一点,在这微妙的资讯差异下,大家都以为你隐瞒了什麽,但其实不过是没问到点上,而你也就顺势没有回答罢了。」
深知他说得没错,伊芙琳只是微微垂下眼帘。
那场秀丽的脸容依旧没有什麽波动。
「所以说金普利先生是Si缠烂打的类型呢……」
「这是完成工作必要的坚持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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