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杏茜看着那片花田。
她想起许晓东站在玻璃後的照片。也想起傅彦平出差时寄回来的明信片。
一个人去了很远的地方,始终没有说。一个人每次离开,都告诉她很快回来。
最後两个人都不在了。
她坐在细雨里。
没有替任何人重新安排位置。
过了一会儿,她把皮包打开,取出那张地址纸,沿着原本的摺痕压平,再重新折。
她年轻时会替课本包书套,也会把纸条摺得四角对齐。现在手指慢了,纸鹤左边的翅膀折了两次,才和右边差不多。
一滴雨落在纸翼上。
白纸很快多了一小点深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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