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杏茜不知道许晓东住在这里时,有没有坐过同一个位置。
木阶换过,窗框重新漆过,屋边的草也不可能还是当年的草。没有任何一道刮痕能让她确定,那是他的鞋留下的,或他的手曾经碰过。
她没有再找。
他每年夏天来这里,不接工作,很少画画。
只是住着。
她以前不明白,一个人为什麽要花那麽多时间,到一个什麽也不做的地方。
现在坐在这里,仍然没有完全明白。
但她忽然知道,这一趟不是来等谁替她开门。
雨水沿着屋檐滴下。
一瓣白花被风吹到她裙边,停了一会儿,又被下一阵风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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