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要去的。”思雨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人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提议要买什麽,也没有人讨论要说什麽。只是,要去。这件事情,就已经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无所牵挂了,是时候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业前几天,家凯一个人去了财叔的宿舍。财叔让他进门,去倒了两杯水,放在桌上,在椅子上坐下,示意家凯坐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凯坐下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财叔先开口:“毕业典礼结束後,我就会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知道。”家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毕业了,我也差不多了。”财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“留在这里,也没有什麽意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凯想说,您以後有什麽打算,但觉得这个问题问出来太像在填表格,便没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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