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去哪里?”思雨问。
“没说。”家凯说,“他说已经无所牵挂了。”
耀祖推了推眼镜,低头看着地板,没有说话。
国强说:“他守了这麽多年,也该歇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平,但五个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财叔在这里守了多少年,他们算得出来,却始终想不明白:一个人要怎麽守这麽久。他们只知道,财叔来这里,是为了两个再也回不来的人,然後守着,一直守到他们有机会再见最後一面。
家凯想,如果换作是他,他会怎麽做?
他想了很久,没有答案。
这种事,他大概要真的站到那个位置上,才知道自己会怎麽选。
“我们去送他吗?”诗敏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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