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脚步一停，回头
安以棠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拿着那瓶喝了一半的水，夕yAn余光落在她汗Sh的额角上，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格外亮
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叫住她
只是刚才那一瞬间，x口有个念头冒得太快，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压下去
「你是不是……」
她话说到一半，忽然卡住，像是连自己都觉得这问题问出口太奇怪
季凛看着她，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「什麽」
安以棠抿了抿唇，最後还是把那句话问完了
「你是不是……其实一直都很相信我做得到」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连安以棠自己都愣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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