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季凛第一次纠正她
却是第一次，把「你本来就很强」这件事说得这麽清楚
没有安慰，没有哄她，也不是为了让她好受一点
就只是很平静地，把她看见的事实说出来
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，才更让人招架不住
安以棠喉头动了动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低声开口「……我知道了」
季凛看了她一眼，像是在分辨她这句「知道」到底是敷衍还是真的听进去了
半晌，她才淡淡道「知道就好」
她说完便转身要走，安以棠却不知怎麽的，忽然开口叫住她
「凛教官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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