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然呢」
「不然我怎麽知道」
韩芸芸小声嘀咕「你最近被凛教官留下来的次数也太高了，我现在看到她叫你名字都会先替你抖一下」
陈妍在旁边淡淡补刀「只有你会抖」
韩芸芸「……你真的很讨厌欸」
安以棠被她们吵得忍不住笑了一下，抱着资料夹往前走，脚步却b刚才轻了些
只是笑意淡下来之後，心口那点被季凛留下的余震却还在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份厚厚的任务规划资料，指尖无意识摩挲过封面边角，脑子里浮现的却不是刚刚投影幕上的平面图，而是季凛站在教室里，看着她说的每一句话
她知道，这句话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，大概都不会那麽容易从她脑子里消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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