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前一秒还在被点问题，下一秒却又被这样不轻不重地肯定一句
没有多余情绪，也没有刻意安抚，甚至说完就算，连抬眼多看她一下都没有
可也正因为这样，那句话才像落得特别深
安以棠握着资料夹的手紧了紧，最後才低声回了一句「……是，凛教官」
她推门走出教室，外头午後的yAn光正斜斜落进走廊，把地面切成一格一格明暗交错的光影
韩芸芸和陈妍就在不远处等她，一看见她出来，韩芸芸立刻凑上前
「怎样？凛教官留你g嘛？是不是又单独加码补课？」
安以棠看了她一眼，原本还有些发乱的心情，莫名被这句话冲散了点
她摇头「没有，只是讲刚刚的规划」
「喔……」韩芸芸一脸狐疑「真的只有这样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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