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妈说过了,能避免的事,我们就要尽量避免发生,对吧?」
徐恺晨从喉咙里滚出一声「嗯」。
他和母亲道别,接着等待另一端先一步挂断电话。玄关重新陷入Si寂,徐恺晨维持着拿手机的姿势站在原地。等到休息一段时间後,才终於有力气移动到小客厅。
虽然外观看起来破旧,但徐恺晨租这套房子的内装算是不错。他当初是匆匆忙忙逃离家里的,在有公司补助的情况下,一连换了三套房,才来到现在的租屋处。
他当时一直觉得租屋处是自己的避难所,直到现在也仍然这麽认为。地毯、餐桌,从古董店买到的小茶几……由他自己构筑的小家不容他人侵犯。
徐恺晨把笔电包扔到懒骨头上,将自己摔进沙发里。又打开手机上的行事历,在下周六标上表妹演奏会的资讯。他依稀记得自己国中还高中的时候也练过钢琴,不过当时没觉得自己有多少天赋,於是也不了了之。
妈妈偶尔会拿这件事来说嘴,说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要送徐恺晨去学音乐。但徐恺晨也清楚,就算重来一次,母亲大概还是会送他去学琴。毕竟他在南际中时,班上同学十个里面有十个都有参加课外活动。
吃了寿司的胃部开始筋挛,徐恺晨没躺多久,就因为身T受不了而爬离沙发。他进到厨房,拉开cH0U屉,从里面拿出胃药和一系列的保健品。
他倒了一杯水,过滤器发出「哔哔」的声响,扰得他头痛。於是乾脆又拿了一颗止痛药,塞进嘴里。
徐恺晨看了一眼时钟,已经晚上十一点了。多亏简致安送他回家,不然大概还要更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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