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大力推门而出,拖着虚弱的身子,用身上仅存的一点力量使劲对坐在殿阶的君吾推去,「你走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这里守整夜是想做什麽?想着要如何杀我吗?还是想着这样就能赎罪?可你凭什麽认为这能赎清?孩子没了!孩子没了!都是你——」此刻你已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,仅是一昧悲泣地吼道,「你走!你走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君吾紧抿嘴,眼里划过一丝苦涩,面对你失控的推搡与捶打,他不阻拦也不躲闪,选择正面承受你所有的歇斯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男人仍纹丝不动,你乾脆用自己单薄的身子一下一下撞向他,试图将这个让你无b痛苦的人驱离,「我不想见到你!你走!」

        你几个时辰前才滑了胎,这摧残自己身T的做法使君吾眉头深锁,无奈下,他只好对着你後颈不轻不重地落下一记手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失去意识前,你已经快要分不清,到底是他让你碎了,还是你自己,把自己捧去他手里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昏过去的你彷佛睡着一样,可苍白脸上的泪痕无不提示着君吾怀中人前一刻的悲痛。他伸手拭去你挂在眼睫上的泪珠,黑潭似的眼眸还是那般冷静、深沉,揽着你的手臂却早已不自觉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在下界折腾了一圈,最後还是被动地回到神武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你用来逃离囚笼的无域环早已被君吾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和离开前一样,也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武殿仍是留有设限你自由的结界,可君吾却不再和你一同起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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