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的骤变让你处於相对紧张的状态,睡眠品质直直下降,不到两个时辰,就又转醒。
天sE未亮,却也不再全黑,深蓝与灰白缓缓交叠,晕染出不明的边界。
殿中留的那盏烛火已经灭了。
当你意识朦胧地朝殿门瞥去时,旋即清醒不少。
君吾还在。
你垂下眼,他定是在外头坐了一夜。
你原以为他会走,也盼他能走,可偏偏他没有。
心中一涩,你指尖悄悄捏紧了被褥,像是要把那点卑微的心软生生掐Si。
纵使转身背对殿门闭上眼,却止不住去想那道挺拔孤寂的身影,像山,也像剑,沉默地咫尺天涯。
你此刻是恨的,可却仍感受到一丝不该有的荒唐心疼。那GU你不愿意承认的酸意,b自己身上的伤还更难熬。
自己无能的怨恨与怒火灼痛你,对君吾生根的Ai与失去孩子的恨撕扯着你,最终理智的防线终於坍塌。等你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下床,就算赤脚踩着地也感觉不到渗骨的冰凉,只是朝屋外疯狂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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