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眼中有他的人。
突然,细碎的杂音传了过来。
他听见父亲的笑声。
他听见另一个nV生的笑声。
袁禾站起身,从那滩混着玻璃渣的水中拾起手机,通话还在继续。
他终於拼凑出了真相,但结论却没有改变。
那天,他签下了放弃国手资格的切结书。
他已经找不到继续向前走的目的是什麽。
更残酷的是,他「名义上的监护人」甚至早已明确签署了代理授权协议,他近乎破灭式的自毁,简单的悄无声息。
他所有的偏执的追寻、看似光鲜亮丽的成就,原来他们早就不在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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