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了好几个月,换到了不到五分钟的通话?
他甚至连自己选择要跟着谁的资格都没有?
那晚,偌大的房里只有一盏萤幕的冷光亮着。而袁禾一个人在书桌前痛哭失声。
隔天清晨,父亲的通话显示亮了。
「我会负责抚养你。」一样是通知,他父亲说。
袁禾结束通话的时候,将手机摔了出去,也砸碎了放在矮桌上的玻璃花瓶。
玻璃瓶身碎了一地,乾萎的紫sE风信子狼狈的躺卧在洇开的水泊中,碎裂的手机萤幕闪烁着。
他失力的摊在椅背上。
他一路走来,在追求什麽?
他只是想要一双会注视着他的双眼,想要一双拉紧他的手,想要一个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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