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是老样子吧。」
她的语气b方才平静了些。
「过去的事情确实影响他们很深，不过我始终认为，他们应该要走出来了。」
陈皓琛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片刻，他才轻声道「想当年，沈青莲可是我们那一代天才之中，第一个突破合道境的强者……」
接下来的一路，两人便不时谈起年轻时的往事。
只是这些事情对跟在後方的沐雪与李湘云而言，实在有些遥远。
她们偶尔能听懂几句，但更多时候只能安静地跟着。
沈青莲、周平、玥凝霜以及眼前的陈皓琛，这些名字在她们这一代人的眼中，本就是站在修士世界最顶端的人物，而他们年轻时曾经历过的那些事情，距离如今的她们实在太过遥远。
两个年轻姑娘偶尔交换一个眼神，便默契地没有cHa入两位长辈的谈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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