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，玥凝霜与陈皓琛多年未见，自然少不了叙旧。
走了一段路後，玥凝霜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，忍不住笑道：「不过，年轻时的你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吧？」
陈皓琛看了她一眼。
「哦？那我年轻时是什麽样子？」
「沉默寡言。」玥凝霜毫不客气地说道，「整天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，别人跟你说十句，你都未必会回一句。那时候不少修士会偷偷议论你，还说你是不是天生就不会说话。」
「……」
陈皓琛沉默了一下，随後笑道「时代在变，人也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这倒也是。」
两人又走了一段，陈皓琛忽然问道「贵宗宗主与周平，最近过得还好吗？」
玥凝霜的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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