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熠然看回他,笑了一下,笑意里带着疲惫:「因为你根本没给我那个说法留任何空间。」她停了一下,「也因为,我再不说,就只剩我自己知道了。我不想只剩我自己知道。」
这句话说得很轻,但她说出来了。
尉迟琛看着她,这是他认识韩熠然这麽多年,第一次,她说了一句对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话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他说。不是「我原谅你」,不是「没关系」,是「我知道了」——让这件事停在这里,不再往前,也不往後。
她点头,站起来。
拿起包,往门口走。他跟着站起来,送她到玄关。她在换鞋,低着头,他说:「我让人把你放在这里的东西整理一下。」
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,点头:「好。」
鞋换好了,她站起来,手放在门把上,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「那个小nV孩,她救了你,你记了她十年。」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和她无关的旧事,「我在旁边看着,什麽都没做。我後来想过很多次——如果那晚是我跳下去的,会不会不一样。」
她没有等他回答,把门开了,走出去。门带上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