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那段话,她没有停,像是有一句话跟着出来了,她自己也没有预料到。
「我那时候以为,只要你记得我,之後的事我慢慢来就好。」她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,「我没有想到,你记得的那缕香,b记得我更难替代。」
客厅里的安静换了一种样子,像是一个人说完一件她想了很久的事之後,空气里剩下的那种静。
尉迟琛没有说话。她也没有继续,只是让那句话待在那里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说:「我知道你记得茉莉香。这十年我一直知道。我试过,我买过很多种,戴上去闻一闻,每次都戴不住——」她停了一下,「我一戴,就觉得自己是在撒谎。b当年那个谎还要更清楚的撒谎。」
她说完,没有看他,看着窗外的光。
尉迟琛听见这句话,x腔里有什麽东西安静地落地了,像是一件事终於确认下来——她一直知道茉莉香才是那个方向,也知道自己不是,却选择继续站在那个位置上。
他不知道说什麽,所以什麽都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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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之後,他开口:「你刚才那套说法,是想含糊过去的。」他说,「後来为什麽还是说了实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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