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问句。
茉以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。「嗯，他送了一份合作提案过来，想绕过正式流程直接谈。」
「什麽提案？」
「跟何氏有关的商业合作，」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，「条件不错，但用他个人名义签，不是夏氏——这种安排对外观感不好，容易被误读。我没接受。」
每一句话都是真的。何家的资金缺口是真的，提案的条件是真的，她拒绝的理由也站得住脚。
但她没有提，那天在咖啡厅，夏熙延问她「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，你有没有办法做自己的决定」。没有提，他说「我信你」。没有提，那份合约，到现在都还没有真正被撕掉。
尉迟琛听完，沉默了几秒。
他手里握着周聿查来的那些细节——咖啡厅、四十分钟、夏氏个人办公室发出的文件——和她刚才那个乾净俐落、逻辑完整的版本，在他脑子里对不上。
不是她说了假话。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。
是她说的，b他知道的少了一截。
他看着她，那张毫无防备、理所当然的脸。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想清楚要不要直接拆穿，此刻却把那个念头，自己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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