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小姐那天没告诉我，你们的规矩管不管得到动心这两个字。」他说，「尉迟总，这个答案，你b我更清楚。」
他走了。
尉迟琛一个人留在会议室。那句话b夏熙延所有的挑衅都更让他坐不住——因为这是第一次，有人当着他的面，把他自己都还没有承认的东西，说得这麽清楚。
他在那张椅子上坐了很久，久到助理进来提醒他下一场会议快迟到了。他起身，走回办公室，路过落地窗，外头的天光很好，他却没有看一眼。
下午那场会议，他坐在主位上，对面的人报了半天数据，他一个字都没接上。周聿递了一张纸条过去提醒他该他发言了，他才回神，把话接了下去，语速和平时一样快，内容却少了往常那种一针见血的犀利。
没有人察觉出异常。只有周聿，多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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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尉迟琛难得没有进书房，直接在客厅等她。
茉以进门，看见他坐在那里，脚步微微停了一下——这不是他平时的位置，也不是他平时的姿态。
她在他对面坐下。
「夏熙延最近找过你。」他开口，语气是他惯常的陈述句，却b平时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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