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，看着他：「现在我觉得，她说的是我。」
她说完，没有继续说，让那句话，停在那里。
他看着她，看了很长时间，然後说：「她说对了。」
茉以看着他，第一次，在他面前，笑了——不是「玫瑰」那种笑，不是得T的笑，是一个真实的、带一点眼眶还没完全退红的、她自己的笑。
他看见那个笑，没有说话，但他握着她的手，收紧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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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两人各自回房，很晚才睡下。
隔天，尉迟琛醒来的时候，yAn光已经斜斜地照进房间。他看了一眼时间，怔了一下——b他这几年固定醒来的时间，晚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闹钟没有响。他这才想起，昨晚躺下前，他没有设。这是接管企业的这几年，第一次。他躺在原地，把这件事在脑子里放了一下，没有去追究是什麽时候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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