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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:「我说两败俱伤,是因为我怕,不是因为我想让你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,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:「我不想让你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六个字,说完,她的脸上,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东西——不是释然,不是崩溃,是一个人,说出了一件压了很久的事,说出来之後,发现世界没有塌,站在那里,还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麽,但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来,在她面前站定,他的手,从她手腕,移到她的手,握住。她的手指,这次,握回去了。不是轻轻的,不是试探的,是真实地、确定地,握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在书房,站着,谁都没有说话。她的手在他掌心,他的手握着她的。外面的城市在亮着,书房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,打在书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,看着他们交握的手,说了一句话,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:「我妈说,茉莉不争,但它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: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:「我以前以为,她说的是她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:「现在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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