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以重新将视线投向前方。她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，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意：「我想听真的那种。」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，周聿拿着两人的大衣走了过来。这个充满危险试探的话题在这里戛然而止，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接下去。
回程的迈巴赫上。城市的霓虹灯影从车窗外飞速掠过。茉以侧头望着窗外，双手安静地交叠在膝盖上。
她今晚没有点那款茉莉香水。尉迟琛在跨入车厢的那一刻就知道了。密闭的空气里没有那个熟悉的气息，这让他生出一种说不清楚的、彷佛突然少了一块什麽的空白感。他没有去深究这种空白感究竟从何而来。
车厢里安静了良久。
「我问你一件事。」茉以突然开口。她的声音不高，但在Si寂的车厢里却异常清晰。
尉迟琛看着前方的隔板：「说。」
「你为什麽每次闻到茉莉香，都像是被什麽刺了一下？」
车厢里的空气瞬间静止了。
尉迟琛转过头看她。茉以没有看他，还是维持着望向窗外的姿势，侧脸在路灯的光影里一明一暗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份她观察了很久的报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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