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煮了一锅粥,绕到隔壁,敲他家的门。敲了很久,门才开。
江迟扶着门框,站在那里,脸烧得通红,眼神却还嘴y地清醒着。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淋Sh又晾乾、皱巴巴的白衬衫——显然,昨晚替我挡完雨、把伞塞给我之後,他自己,就这样淋着雨,走完了那三步路。
「你发烧了。」我说。
「没有。」他扶着门框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「……有一点。」
「还逞强。」我把他推回屋里,按到沙发上,「坐好。」
他家里,冷锅冷灶,桌上还摊着青石街的结构图——这个人,都烧成这样了,昨晚八成又熬夜算了半宿。
我把粥端到他面前,塞了一支汤匙到他手里。
「吃。」
他捧着那碗粥,愣愣地看着我,烧红的脸上,那双总是温吞的眼睛,此刻因为发烧,蒙着一层水汽,显得格外柔软。
「宋知夏,」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烧得迷迷糊糊的,「你小时候发烧,也是这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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