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文还没下来的东西,我不能说。」他说。
「不能说,还是不敢说?」
「宋知夏。」他蓦地叫我的名字。十年了,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,还是那个调——尾音拖得长长的,慢得像故意的。「你的店,我会保住。」
我愣了一下。
「——的招牌。」他慢吞吞把後半句补完,「字T确实选得不错,勉强能看。」
「江、迟。」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「嗯,」他把笔电包甩上肩,绕过我往外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背对着我,「还有,欢迎光临什麽的,不用说了。」
「谁要对你说欢迎光临!」
「我是说,」他回过头,那张欠揍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,只有眼睛里有一点很淡很淡的、我一时读不懂的东西,「我搬回来了。就住老家。」
他说完就走了,留下我站在原地,替全青石街问出那句没人来得及问的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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