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棠学着江迟那个慢吞吞的语气:「他说——这一次,等这件事做完,我一定,把背面那句话,跟她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背面那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捧着吧台,愣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把尺,还有背面。我只看到了正面那五个字——「宋知夏专用」。原来,背面,还刻着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他攥了十年、藏了十年、却始终没能对我说出口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後,楼上的灯,又亮到很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个人下班後,走到後院。月光下,那道墙,那个被我亲手堵上的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墙边站了很久。然後,我蹲下身,把那块砖头,一点一点,抠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来。水泥还没完全乾透,我用一把旧起子,一下一下地撬。指甲缝里抠进了灰,手指被粗糙的砖面磨得生疼,我也不管。月光下,我一个人蹲在墙边,像在完成一件很郑重的事——把我三天前,亲手封Si的那条路,重新,一寸一寸地,挖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砖头落地。那个二十年的洞,重新透出光来——是隔壁工作室的灯光,暖h的,一直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暖h暖h的,从墙的那一头,透过那个重新打开的洞,照了过来。那一小束光,落在我脚边的青石板上。我蹲在墙边,看着那束失而复得的光,x口那块堵了很久的地方,忽然,松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