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有人问道:「那有申请〈情绪陪伴方案〉的群T呢?」
「我们有把这些妊娠人员特别挑出来,并且去调了他们提交申请的纪录,在申请成功後的情况也有做追踪。」医疗流程顾问指着萤幕上有特别标注的几个案例。「书面上的理由蛮公式化的,但我觉得对他们来说,会到需要申请陪伴方案的程度,应该是当下身心状况都处在很差的状态吧?」
一旁技术部的人转着笔提议道:「如果是这样的话,要不要把这类群T的疼痛和心理风险权重往上调?例如系统判读时加个百分之三十。不然照原始数值看,上头会觉得这一块没有必要改动。」
「直接调数字会不会太简单粗暴了?」专案部经理质疑道:「到时候被问依据,我们也很难说明为什麽是不是百分之二十或四十。」
「但如果完全照问卷原始值跑,系统看起来就会觉得他们都还好啊。」
〈情绪陪伴方案〉……
周奕辰看着其中一笔资料陷入沉思。
那是一名M型妊娠人员,提到了自己某次怀上双胞胎,对於孕程後期人工孕育腔可能不堪负荷感到担忧;同时还有麻醉会导致自己神智不清,无法及时做出正确判断的焦虑。
资料都是匿名的,他无从判断这是不是来自自己熟悉的那个人。
许书维在过去孕程接近尾声的时候,也曾经这样不安过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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