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东西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正的勇气。」吕小融的声音很轻,「不是不怕Si,而是明明怕得要命,还敢向前走。就像你当日走向那条白骨路。你怕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凌霄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小融笑了:「所以你的剑才能破开墟气。你的人没有被影毒侵蚀。赵文禄恰恰相反。他心里有鬼,才会被影毒轻而易举地吃掉。那些被隔离的百姓,若只是一般恐惧,火把和隔离便能压住。但重的九人,必然有b恐惧更深的执念。我们要救的,不是他们的身,而是他们的心。要让他们的影子再次愿意跟着他们,而不是被外来的母影吞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凌霄听得入神,眼中的冷意稍稍化开了一分:「你要怎麽做?」

        吕小融想了想,道:「明日带我去城西旧仓。我见见那些人。到了那里,我自然知道该怎麽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凌霄微微颔首,不再言语。两个人一坐一靠,像两柄收在鞘中的剑,在昏暗中沉默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吕小融忽然道:「你掌心还好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凌霄摊开左手。铜镜碎片嵌进去的地方已经结了痂,但痂sE赤红,像一朵花。他握了握拳,道:「Si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便好。」吕小融点头,「若那铜镜的碎片还在,日後或有大用。洪老汉铁匠铺里,还有半块铜镜的底胚,是师父当年铸镜时留下的残料。你替我带过来。焚心镜虽碎,但镜魂未灭。也许,能再铸一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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