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小融叹了口气:「赵文禄果然是那个人。我留假身,一来是为了让城中人心有个主,二来就是为了b他现身。他若安安分分待着,我反倒要头疼。他跳出来了,省事。这还得多谢你。以他的X子,若是顾砚去抓,他一定会煽动府中旧部。但你不同。你是云海仙宗少宗主,他身後那些人没胆子跟你动手。」
云凌霄沉默了片刻,道:「你早知道他有问题。为什麽不早动手?」
吕小融笑了笑,像在教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:「赵文禄野心大,才能小。他一个人掀不起浪。但若提前除了他,影族就会知道我已经察觉府中有内应,他们必然会换一条更隐蔽的线。与其被动清理,不如养着他,等到关键时刻再引爆。赵文禄这颗子,是我故意留下来的。」
云凌霄皱眉:「你把人当棋子,也不怕哪天被棋子咬了手。」
「怕。」吕小融敛了笑容,「但棋局如此,不得不为。若有一日我连人心都能算尽,那我也就不是人了。你放心吧,吕某离那一步,还差得远。」
他撑着床沿坐起来。这次顾砚不在,没人拦他。吕小融靠在床头,活动了几下手指,将神文碎片握在手心,闭目感应了一会。半晌,他忽然问道:
「城里中了影毒的人,你怎麽处理的?」
云凌霄道:「都隔离在城西旧仓。轻的关了二十七人,重的……九人。用火把b着,暂时压住了毒X。但那不是长久之计。若不找到解毒的法子,他们迟早会变成影傀。我这把剑,斩敌尚可,救人,不是我的路。」
吕小融点头。他早知道是这样。影毒不是凡间之毒,凡药难解。他看向窗外的黑夜,脑中飞快地转动。
「影毒之所以能生根,是因为影族的母影残片附着在人T深处,汲取人的恐惧与Y暗面壮大自己。要解毒,有两条路。其一,用赤yAn真火灼烧,但也会把人烧成灰。其二,让中毒者不再恐惧。影毒的种子,最怕的是一种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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