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谦没有急着替自己解释。
他只问：「那你认为该怎麽处理b较妥当？」
周知夏想了想。
「我不会直接把人推过去。」她说，「但我会先确认他现在有没有足够的安全感，再让他自己看见那个一直绕开的地方。不是b他面对，是不要替他避开。」
宋时谦看着她。
「所以你觉得，我替他做得太多了。」
「我觉得你太快替他决定，什麽是他现在承受不了的。」
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交换看法。
那次工作坊之後，两人又在几场研讨会和专业训练碰过面，也曾参加过同一场个案研讨。
周知夏那时在大学兼课，也接企业心理健康专案；宋时谦则还在医院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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