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很快又收起笑意。
「我前任最近有新对象了。」她说，「我明明已经不想跟他复合，也知道我们真的不适合，可是我还是会忍不住一直去看他nV友的社群。我看她的工作，看她的生活照，看他们一起去哪里。我知道这样不好，但我停不下来。」
她换了只手拿麦克风，像是终於决定把真正想问的那句说出口。
「我想问，这代表我其实还没放下吗？」
问句说完，几个原本还在记笔记的人也把注意力移了过来。
林以棠没有急着回答。
这个问题她最近看过太多变形。
有些人问得愤怒。有些人问得羞耻。有些人假装自己只是好奇。
但核心都差不多。
前任有了新对象以後，那个新对象不再只是另一个人，她会变成一份没有授权却强迫送到你面前的b较报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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