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传来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基金至少每天会公告净值。感情b较麻烦,很多损失都要分手以後才肯认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来谈人为什麽明知道一段关系已经让自己亏损,却还是忍不住追加投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损失厌恶讲到沉没成本,再讲到人为什麽会把「已经付出很多」误认成「所以不能放手」。这些内容她讲过很多次,节奏非常熟悉。她知道哪里该放慢,哪里要停顿,哪里不能直接把答案亮给读者──不能急着替读者下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不时有人像被戳中似地笑出声,也有人频频记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入问答时间,一位坐在第三排的nV人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起来三十出头,穿一件米sE衬衫,手上拿着麦克风时,拇指一直抠着金属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师,我想问一个有点丢脸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棠说:「通常这种开场後面都不会太丢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人被她逗得弯了一下嘴角,台下也跟着有了些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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