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臂上,她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微微发着力。
「觉得我刚刚在广场丢人现眼了?觉得我骂人很凶、很没教养?」
张恒低头,看着抓住自己手臂的那双手。
「还是——你根本从头到尾,都只是把我一个消遣?」
指甲是新做的,亮片在电梯间明亮的顶灯底下闪着细碎的光。她对每一场约会都这样用心。而他也维持着自己的状态。咖啡、简讯、准时到场、买单、哄好、离开。
「张恒?」徐妍贞见他不说话,指尖又收紧了一些,「你回答我啊。是不是——」
「没有。」张恒抬起眼,声音放得很轻,但很诚实,「你一点都不糟糕。」
徐妍贞愣了一下。
「你今天打扮得很漂亮,这个包也很适合你。」他慢慢地说,「今天在展场,是我把你丢在大太yAn底下,是我不对在先。」
徐妍贞的嘴唇动了动,那句准备好的、带着刺的话,被他这样先认错了,反而卡在了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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