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弯腰确认了点餐单，有些为难：「nV士，您点的是七分熟，菜单上也有标示——」
「那就帮我更熟一点，」徐妍贞把餐巾往桌上一放，「还是说你们连客人要求都做不了？」
服务生收走餐盘，朝张恒的方向投来一个抱歉的眼神。张恒举起咖啡杯，朝服务生点了点头，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「不好意思」。
牛排重新端上来的时候，徐妍贞总算肯动刀叉了。但餐桌上依旧没有对话，只有餐具碰撞瓷盘的声响。
吃饱之後，他们照着原定的计画去了专柜。徐妍贞挑中一只浅杏sE的手提包，张恒刷了卡，看着收银员把包收进防尘袋、再收进纸袋里，双手递给她。她打开看了一眼，那层紧绷了一下午的脸sE，终於松动了几分。
「算你有良心。」她把纸袋往手臂上一套，转身就往专柜外走。
张恒跟在她身後，提着几袋随手买的小东西，一言不发地陪她朝电梯口走去。
这个时间点的电梯候梯厅人影稀疏，空气安静得只剩冷气运转的微弱风声。徐妍贞站在电梯按钮前，看着镜面钢门上映出两人并肩却各怀心思的倒影，终究还是没能忍住。
在她抬手准备按电梯钮前，她忽然停住了动作。然後，毫无预警地，她转过身，伸出手抓住了张恒的手臂。
「张恒。」徐妍贞盯着他，那双JiNg心描绘过的眼线底下，情绪翻涌得几乎藏不住，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糟糕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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