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梦话像一盆冰水,把李临风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半步。
他该推开她的。
他该把毯子盖好,回房间吞两颗胃药,明天照常去补习班上课,当作今晚什麽都没发生过。
若荞的手臂又收紧了些,像是在害怕他离开。
「h若荞。」李临风低声唤她。
她没醒。
「放手。」
她还是不动,反而把脸往他身上埋得更深。
白天在餐厅里,她挽着陆泽的手臂,故意仰着下巴对他说要跟阿泽出去,那副得意又欠揍的样子,让他一整晚都没能把火压下去。可此刻,她抱着报告坐在沙发上等他吃药,自己却先睡着了。
这丫头从来都这样,惹完事、刺完人,再回头塞给他一点不值钱的关心,偏偏他每次都心甘情愿地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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