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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有这麽明显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外没有。」她说,「对同行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计程车来了。她拉开车门,上车前回头:「暑假电机有个产学参访,缺一个讲座嘉宾讲学生自治,你来。不是工作,是我觉得,」她想了一下用词,「补破绽的人,偶尔需要跟同行喝杯咖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车走了。江宇盛站在骑楼下,觉得刚刚那段对话很奇怪:被看穿了,却不难受。像两个戴面具的人隔着面具点了个头,承认彼此脸上都有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计中那种。计中那种是有人看见面具底下。这是有人看见面具本身,并且说:我懂,我的也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种被懂。他分得出来。只是此刻,前一种已经离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汐瑶的航班在七月九日,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告诉他。不是赌气,是她的逻辑:两年没有私人通讯,一个「我要走了」的讯息,在协议上是不合法的封包,对方无从回应,回「保重」太薄,回别的太重。她不给人出这种考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七月八日的深夜,她收拾完最後一箱,房间空了,墙上留着海报撕掉的四个胶痕。她坐在行李箱上,环顾这个住了三年的房间,然後拿出手机,点开那个对话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则,还是两年前他的:「橘子今天在三馆,我喂了,你的牌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看了很久。然後她打了一行字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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