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她说，「我看了。」
「对不起。」
她看着他，那个眼神像在看一个很奇怪的东西。
「你为什麽要道歉。」
「因为东西是你写的，功劳变成我的。」
「系统会动。」她说，「有人用。用的人排课不会冲堂。这是我要的全部。挂名这种东西，」她想了一下，选了一个词，「是你们办活动的人的货币。我不用那个货币。」
「可是这样不公平。」
「公平喔。」她把背包往上背了一下，看着窗外，栾树的红在她眼睛里晃了一下。「我跟你说一件事。以後你会发现，这个世界分配名字的方式跟分配工作的方式，是两套系统，中间没有接API。你现在才发现，是因为你一直都在分到名字的那一边。」
她说完就走了，走进人cHa0里，顺流而下，很快看不见。
江宇盛留在窗边。蒴果又打了一下玻璃，啵。他把那句话在心里重放了一遍。她说「你一直都在分到名字的那一边」，语气里没有怨，没有刺，就是在陈述一个天气一样的事实。
不知道为什麽，这b怨恨还让他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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