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他就继续往下一个人那里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那天晚上自习时完全没办法集中JiNg神,坐在座位上把那个过程在脑子里过了又过——他站在我旁边的距离,他递给相片时的双手,他手腕上戴着一根细细的黑绳,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,他手腕上有一根细细的黑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自习室门口吹了很久的冷风才进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相片贴出来的那天,教室後面很热闹,很多同学站在那里看,我在人群里找了一圈,找到了我贴的两张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机用一种睥睨的眼神看向镜头,牠的毛发是灰白的,模糊的背景里能看见小超市门口的招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张,是心机抬着头、下巴微微翘起的瞬间——那是牠最谄媚的动作,我没想到被我无意拍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假来临前,他帮同桌把书搬去存放室——那时学校规定高三寒假可以自愿留校自习,不留校的同学要把书放到存放室。他同桌留校,他不留,我是从这件事里推断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冬假对我而言异常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着父母去了他们当时的工地,在华南地区一个海边小镇,天气Sh冷,我住在一个租来的单间里,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壁,每天的声音是电钻和切割机。我拿了很多习题册来,但做到一半总会停下来,对着那面墙壁想那些与做题无关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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