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跟喻祥馨进展得如何？」发哥凑过来问。
「就那样，原地踏步。」
「难得看你踢到铁板。」发哥幸灾乐祸地笑着。
「没办法，谁叫我偏偏对她情有独锺。」
发哥又笑了起来。「有什麽好笑的？」
「只是难得看你对一个nV生这麽上心，觉得挺稀奇的。」
我轻笑了一声，脑海中忽然闪过暗月的身影。「如果你来自未来，是个研究员，物质上无所匮乏，却拥有穿梭潜意识的能力，能实现任何人的愿望，那你希望从许愿者身上获得什麽？或者你的核心动机是什麽？」
「蛤？」发哥的反应简直跟喻祥馨如出一辙。
「凭你的直觉思考。」
「这太cH0U象了吧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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