盥洗、换装、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用一种看见异象的眼神看着我:「难得欸,今天居然没有赖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难得,只是这几天T力消耗b较大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b你去打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已经适应了,谈不上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个孩子真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顺手拿了一块面包便出门。早晨的空气还算清新,但公车上的T验可就……令人不敢恭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台湾夏天的气候最令人难受的不是高温,而是闷热夹杂着浓烈的汗臭味,简直是一种嗅觉上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车厢里我几乎要窒息,真希望能骑机车上下学,但家里Si活不肯松口。说什麽等满十八岁再说,如今满十八岁了,又变成考完学测再议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完没了的推托,我也懒得抗争了,只能继续忍受这令人窒息的乘车T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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