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谢谢大爷提醒。」沈砚辞礼貌地说，拉着苏灼继续往前走。
转过第三个岔路口，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这是一条Si胡同，尽头是一栋两层楼的旧厂房，红砖墙T已经发黑，窗户玻璃几乎全碎了，铁门锈迹斑斑，半开着，里面黑洞洞的。厂房周围长满了杂草，有半人高，墙壁上还残留着一些褪sE的标语，其中一条「禁止倒垃圾」的红漆字迹格外醒目。
「就是这里了。」沈砚辞低声说。
两人走近厂房，苏灼下意识地x1了x1鼻子。的霉味、尘土味、杂草腐烂的气味……还有，一丝极淡的、熟悉的气味。
「沈老师，」苏灼小声说，「我闻到了。那种特制松节油的味道，很淡，但确实有。」
沈砚辞眼神一凛：「能分辨方向吗？」
苏灼闭上眼睛，仔细辨别。气味很微弱，断断续续，像是残留在空气中的余味，又像是从某个缝隙里渗透出来的。他睁开眼，指向厂房左侧的墙T。
「那边，气味稍微浓一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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