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你要答应我几件事。」沈砚辞看着他，语气严肃，「第一，一切行动听我指挥，不许擅自行动。第二，如果遇到危险，立刻撤离，不要管我。第三——」
他顿了顿，声音放缓了些：「如果情况不对，你就跑，回砚辞斋锁好门，等我回来。明白吗？」
苏灼想说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」，但看到沈砚辞不容置疑的眼神，还是点了点头：「明白。」
「去准备吧。」沈砚辞说，「带上你的监定工具，还有手电筒。我们午饭後出发。」
午後的yAn光有些刺眼，但城西老巷区却笼罩在一片Y凉中。这里的巷子b城东更窄，两侧是斑驳的老墙，墙头长着杂草，偶尔有野猫窜过。居民大多是老人，坐在门口的竹椅上摇着蒲扇，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每一个陌生人。
沈砚辞和苏灼走在破庙巷的青石板路上。沈砚辞换了一身深灰sE的便装，头发依旧束成低马尾，但额前的碎发放了下来，遮住了部分面容。苏灼则穿着那件姜hsE外套，背着帆布包，看起来就像个来写生的大学生。
周鸿远给的令牌果然有用。当他们遇到一个在巷口晒太yAn的老大爷时，沈砚辞出示令牌，说是想看看老房子，考虑租下来做工作室。老大爷打量了他们几眼，点点头，指了个方向。
「纺织厂啊，往前走，第三个岔路口右转，最里面那栋就是了。」老大爷说，「不过那地方废弃好多年了，听说不太乾净，你们年轻人胆子大，去看看也行。」
「不太乾净？」苏灼好奇地问，「是说闹鬼吗？」
老大爷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「倒不是闹鬼。是早些年，那里头出过事。具T什麽事我也不清楚，反正後来就没人敢去了。你们要进去，小心点，别乱碰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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