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点点头,将手电筒咬在嘴里,双手撑住洞口边缘,灵活地钻了进去。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,只剩下手电筒光束在台阶上晃动。
苏灼守在洞口,警惕地观察着仓库内外的动静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。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,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。
大约过了五分钟,地下室里传来沈砚辞的声音:“苏灼,下来。”
声音有些闷,但语气平静。苏灼松了口气,将哨子挂在脖子上,也钻进了洞口。
台阶是砖砌的,很陡,上面积满了灰尘。苏灼小心地往下走,大约下了十几级台阶,脚踏到了实地。
这是一个不大的地下室,约二十平米,高度只有两米左右,沈砚辞站在里面需要微微低头。墙壁是粗糙的水泥面,地面铺着破损的砖块。空气冷,霉味浓重,但苏灼一进来就确定了——那GU特殊的气味源头就在这里。
沈砚辞的手电筒光束定格在地下室中央。
那里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箱,约行李箱大小,箱T表面布满红褐sE的锈迹,但锁扣处却相对乾净,像是近期被打开过。
铁箱旁边散落着一些杂物:几个空玻璃瓶、一卷发h的纸张、还有几块碎瓷片。
沈砚辞没有急着去开铁箱,而是先用手电筒仔细检查地下室的其他角落。光束扫过墙面时,苏灼忽然注意到了一些痕迹。
“沈先生,看那里。”她指着右侧的墙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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