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面是空的。”他低声说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
他开始用撬棍小心地撬动那几块砖。砖块砌得并不牢固，很快就被一块块取下，露出後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洞口不大，约半米见方，边缘参差不齐，像是後来开凿的。一GU更浓郁的霉味和尘土气息从洞中涌出，还夹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陈旧气味。
沈砚辞用手电筒照向洞内。光束穿透黑暗，隐约能看到向下的台阶。
“地下室。”他吐出三个字。
苏灼的心跳加快了。她凑近洞口，再次深x1一口气。这一次，那GU松烟墨混合泥土的气味更加明显了，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从地下室里飘出来的。
“要下去吗？”她问，声音里有一丝紧张。
沈砚辞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了看手表，上午八点十七分。仓库周围依然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。
“你在上面望风。”沈砚辞做出决定，“我下去看看。如果有任何情况，立刻用这个通知我。”
他从工具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哨子，递给苏灼：“吹三声短促的，表示有人来了。两声长的，表示安全。”
苏灼接过哨子，握在手心：“你小心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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