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手很凉,但很稳。掌心那些常年握刻刀留下的薄茧,硌得苏灼的手心有些痒。那串老沉香手串贴着她的手腕,散发出淡淡的、安神的香气。
「走。」沈砚辞说。
两人转身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脚步不疾不徐,像是两个在雨中散步的普通人。但苏灼能感觉到,沈砚辞的身T是紧绷的,他的耳朵在听,眼睛在用余光观察四周。
雨越下越大了。
豆大的雨点砸在油纸伞上,声音密集得让人心慌。小巷里的光线很暗,两侧的白墙在雨幕中泛着惨白的光。远处有雷声滚过,闷闷的,像是压在x口。
走过第一个拐角时,苏灼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巷口空荡荡的,什麽都没有。
但她确信,刚才那里一定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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