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靠近沈砚辞，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袖。沈砚辞没有躲开，反而微微侧身，把她护在身後。
这个动作很自然，自然到两人都没有意识到其中的亲密。
「现在怎麽办？」苏灼问，声音有些发抖。
「别慌。」沈砚辞低声说，「他们没有立刻动手，说明还在观察。我们慢慢往回走，不要跑，不要表现出慌张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相信我。」沈砚辞打断她，语气坚定。
苏灼看着他的侧脸。
雨水打Sh了他的睫毛，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。右眉尾的浅疤在雨水中显得格外清晰，像一道刻在过去的印记。
她忽然就不怕了。
「嗯。」她用力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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