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摇头:「不。当年父亲修复的,确实是真品。这一点,我百分之百确定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我亲眼见过。」沈砚辞说,眼神深远,「那件元青花扁壶送来时,我就在旁边。父亲打开锦盒时,我看到了那件东西。元青花的苏麻离青料,那种独特的铁锈斑,那种深邃的蓝sE……我永远不会忘记。」
他顿了顿,继续道:「而且,父亲修复时,我在旁边打下手。我亲手m0过那件东西的胎T,看过它的釉面,甚至帮忙调配过修复用的材料。如果那是赝品,我不可能看不出来。」
苏灼相信沈砚辞的判断。这个男人对文物的敏感度,是他见过最高的。
「所以,当年父亲交给老周的,确实是真品。」沈砚辞总结道,「但在运送过程中被调包,换成了赝品。而现在,荣宝阁要把真品拿出来展览,还想让老周指认那就是当年沈家调包的那件——这是一个闭环。他们想把谎言圆回来,彻底钉Si沈家。」
太恶毒了。
苏灼听得背脊发凉。这不仅是陷害,这是要把沈家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永世不得翻身。
「那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!」苏灼握紧拳头。
沈砚辞看着他,忽然问:「苏灼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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