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推论让苏灼背脊发凉。如果真是这样，那背後之人的心思就太深了。不仅要试探沈砚辞的眼力，还要用这种高级的赝品制作手法来考验他。
「沈哥，您觉得……这会和十年前那件事有关吗？」苏灼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。
沈砚辞沉默了。
许久，他才缓缓开口：「十年前那件元青花凤首扁壶，据说就是被人用高仿品调了包。真品被走私出境，赝品留在国内。沈家因为监定失误，背了黑锅。」
他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：「如果这次也是同样的手法，那麽……」
话没说完，但苏灼已经明白了。
这不是简单的试探，这可能是十年前那场Y谋的延续。有人想看看，沈家的传人还有没有能力识破这种高级赝品；或者，想用同样的手法，再次陷害沈家。
「那我们怎麽办？」苏灼问，声音里带着紧张。
沈砚辞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，夹杂着庭院里桂花初开的香气。
「以不变应万变。」他说，声音沉稳，「先把碗修好。修得完美无缺。然後，等对方出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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