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哥，您说……那几块外来者碎片，是从另一件耀州窑瓷器上来的。那件瓷器，会是什麽样的呢？」苏灼问。
沈砚辞抿了口茶，思索片刻。
「从弧度和刻花风格看，应该也是一只碗，器型和这只很相似，可能是同一窑口、同一时期、甚至同一批烧制的产品。但工匠不同，所以刻花的手势习惯有细微差别。」
「那为什麽要刻意模仿呢？」苏灼不解，「如果是同一批的产品，本来就应该很像啊。」
「问题就在这里。」沈砚辞放下茶杯，走到工作台边，拿起那几块「外来者」碎片中的一片，「你看这刻花的线条，虽然极力模仿原碗的风格，但在一些转折处，明显有犹豫和停顿的痕迹。这不像是一个熟练工匠一气呵成的作品，倒像是……有人在临摹。」
「临摹？」苏灼睁大眼睛，「您的意思是，有人照着这只碗，做了一件仿品？然後把仿品打碎，混了进来？」
「很有可能。」沈砚辞说，「而且这仿品做得非常高明，胎土、釉sE、烧成温度都尽可能接近真品，只有刻花这种带有个人风格的部分，难以完全复制。」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「在古董行业里，有一种赝品制作手法叫老胎新工。就是找到一件真品的残件或素胎，在上面重新刻花、上釉、烧制。这样做出来的东西，胎T是真的，只有工艺是新的，很难监别。」
苏灼倒x1一口凉气：「那这几块碎片……」
「应该就是老胎新工的产物。」沈砚辞肯定地说，「胎T是宋代耀州窑的真品，但刻花是後人补刻的。所以气味上会有差异——胎T经历了千年，x1附的是自然的土沁味；而新刻的部分，可能在某个环境中存放过，x1附了木料的霉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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