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连忙咽下嘴里的饭:「觉得……特别震撼。我以前觉得文物修复就是技术活,但今天看您工作,感觉更像是一种艺术,甚至是一种……修行。每一片碎片都要用心去对待,去理解。」
沈砚辞点点头:「修复师要有三心:耐心、细心、敬畏心。缺一不可。」
「敬畏心……」苏灼重复着这个词。
「对。」沈砚辞放下筷子,看向窗外渐暗的天sE,「我们手中的器物,经历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时光。它们见过我们不曾见过的朝代更迭,听过我们不曾听过的丝竹管弦,盛过我们不曾品嚐的美酒佳肴。我们有什麽资格,随随便便对待它们?」
他的声音很轻,却重重敲在苏灼心上。
「所以沈家才坚持用传统技艺?」苏灼问。
「传统技艺不仅仅是技术,更是一种态度。」沈砚辞说,「现代科技当然有它的优势,效率高,JiNg度高。但机器没有温度,没有敬畏。而文物,是有温度的。它们承载的是人的情感,是历史的记忆。用冷冰冰的机器去处理有温度的东西,总觉得……少了些什麽。」
苏灼若有所思。他想起大学时老师说过的话:文物监定不仅是辨真伪,更是读历史。现在看来,文物修复更是如此——不仅是修器物,更是续历史。
「沈哥,」苏灼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口,「十年前那件事……您父亲他……」
沈砚辞的动作顿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